顾焱在家待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像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
他恢复了规律的作息:早上七点起床,洗漱,看财经新闻,吃我做的早餐(通常是烤吐司、煎蛋和牛奶)。
他会夸我煎蛋的火候正好,然后给我一个早安吻,落在额头上,干燥而温和。
然后他去上班,西装革履,公文包一丝不苟。
晚上六点半准时到家,有时会带一束花,或者一块我喜欢的甜点。
我们一起吃晚饭,他讲公司里的趣事,我安静地听,偶尔附和几句。
饭后,他会在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然后我们各自洗漱,上床,关灯,睡觉。
有时候他会做爱,像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前戏,进入,抽插,射精。温和,克制,准时。然后他会拍拍我的背,说“睡吧”。
一切都完美得像个样板间。
而我,就像这个样板间里一个会呼吸的摆设。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长满了荒草。
每一次他吻我额头,我都会想起许青滚烫的、带着烟味的吻。
每一次他进入我,我都会想起那根粗硬滚烫、几乎要把我捅穿的肉棒,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和羞辱。
负罪感像藤蔓,日夜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甜美、却被精致妆容掩盖了憔悴的脸,一遍遍问自己:尹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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