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被扯坏的衬衫,勉强扣上还能扣的扣子。
胸罩扣不上了,我直接把它扯下来,塞进包里。
卡其裤和内裤都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我勉强提上裤子,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镜片脏了,我胡乱用衣角擦了擦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也重新变得残忍。
我一步一步,挪下楼,走到我的白色帕拉梅拉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趴在方向盘上,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打摆子一样,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可皮肤却滚烫。
我发动车子,驶离工地。后视镜里,那个灰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回到家,我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
我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后腰、臀部和腿间。
皮肤搓红了,搓痛了,可那种被侵犯、被填满、被弄脏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镜子里,我的脖子上有他吮吸出的红痕,胸口乳尖红肿破皮,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臀瓣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看着这些痕迹,忽然又湿了。
只是看着,想着,身体就再次有了反应。
我捂住脸,蹲在地上,无声地痛哭。
晚上,顾焱发来视频通话。我挂断了,打字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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