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裙,摸到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指。
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指尖轻轻刮过阴蒂时,我浑身剧颤,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我在黑暗中,想着许青那张糙野的脸,他结实的胳膊,他看人时直白的目光,他说“要男人的命”时低哑的嗓音。
然后我高潮了。
无声地,剧烈地,身体蜷缩成虾米,脚趾紧紧抠住床单。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我,比顾焱在我身上那例行公事的十几分钟,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高潮褪去后,是无边无际的罪恶感和空虚。我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顾焱还有四天才回来。我哭了,不知道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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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许青快三个月的时候,那个下午,我独自去工地验收一个隐蔽工程。
工程在顶层,一个还没装窗户的大空间。那天工人好像都去了别的楼层,整层楼只有我和许青。天气闷热,空气中灰尘浮动。
我们检查完管线,我低头在验收单上签字。汗湿了衬衫的后背,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差不多了。”我合上文件夹,准备离开。
“等等。”许青叫住我。
我回头。他站在我身后不远,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他慢慢地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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