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太深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我扶着她的腰减缓了节奏,转而用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深处画着圈研磨,感受着她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快感而阵阵收缩。
我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一边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清鸢……告诉我,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唇发出破碎的鼻音。我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
“不说的话……我就不动了。” 她回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里满是幽怨和委屈。
“舒……舒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你喜欢吗?喜欢妈妈这样对你吗?”我追问着,挺动腰肢开始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征伐。
她那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吞没着我的全部,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脊椎发麻。
她没有回答,但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向后伸来,摸索着抓住了我撑在桌沿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扣住。
她回过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将那即将溢出唇边的呻吟,尽数渡入我的口中。
这个吻像是某种信号,我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镜面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头,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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