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湿滑的肉瓣顶端。
我没有鲁莽地用力吸吮或啃咬,而是用舌尖最柔软湿润的部分,极其轻柔地、绕着圈地舔弄、拨动、抚慰着它,时而轻如羽毛拂过,时而稍稍加重力道按压。
“啊……晨晨……别……那里……不行了……太……太敏感了……”妈妈的声音带上了破碎的哭腔,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却又被我牢牢固定在身下,无处可逃。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细致服侍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从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开始,正在一点点融化、溃散。
我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探索与奉献中。
我的舌头开始变换节奏和方式,时而快速轻点那颗战栗的珍珠,时而用舌尖沿着阴蒂系带上下滑动,时而将整个湿热的口腔复上去,温柔地吮吸。
同时,我的鼻尖和上唇也没有闲着,不时磨蹭着周围娇嫩的大阴唇和会阴处,带来一阵阵扩散开的酥麻电流。
从未有男人为她做过这种事。
这完全超出了她四十多年人生里关于性爱的全部认知和想象。
极致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被如此专注取悦的快感交织成最猛烈的春药,冲击得她理智全无,意识模糊。
她只能无助地呻吟、喘息,双腿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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