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尝一下果酒的味道,他给自己的卑劣找到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他会舔开她忘记抵抗的唇齿,去汲取更多更深的甜蜜。
她的呼吸一定会乱,喷在他脸上,带着一点呜咽似的鼻音。整个人更是软得不行,完全融化在他怀里,小小的,任他揉捏。
光是这份臆想中的触感,那想象中的甜美顺着幻想传回大脑,就足以让江放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一下往下烧着往腹里涌。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捏得死白,掌心的刺痛勉强拉回一丝理智,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后又得不到疏解的燥火却烧得更旺、更痛了。
“妈的……” 他咬着后槽牙,低声骂了一句。
全泡汤了。
他的计划都没来得及开始,就被那几个狗兄弟一句“哪来的女的”搅得稀碎。
他们一嗅到味,立刻全凑过来了,像一群野狗见了肉,看见沈鹊那一刻,全都眼珠子发直,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江放气得脑仁疼。
刚才他离沈鹊很近,几乎是贴着她站的,虽然没能碰到,但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香味,不像香水。
太香了,香得他脑子发空。
——这么好的机会,全让这群不开眼的玩意儿给搅了。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攥紧拳头,猛地往旁边横跨一步,用身体再次试图隔绝那些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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