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课程结束后,穴奴们获得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
下一场正式课程要三天后才开始——高强度的性交会让肉穴弹性大幅下降,给她们留出恢复的时间,也是永夜会所一贯的“人道”安排。
刚打开休息室的门,谢书宁就听到了男女交欢的声音和一股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水的酸骚的味道。
虽然已经认为适应了环境,但是光着屁股的谢书宁还是紧张得攥紧了拳头。
还没走几步,就从一间没关严的房门里传出女人浪荡的叫床声和肉体撞击的“啪! 啪! 啪!”水声。
一个赤裸的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肥美的奶子甩得啪啪作响,骚穴死死套着粗鸡巴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淫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
谢书宁低着头,快步走向最里面那间最大的隔间。
推开门,四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 看见赤裸的她走进来,四个男人同时停下动作,目光像饿狼一样扫过她一览无余的裸体。
“哟,这不是刚才被教官操到喷水的那个s级极品骚货吗?”
“哈哈,肉穴还肿着呢,骚水都没干。 怎么,逼还痒来找男人捅? ”
此时的谢书宁再也无法冷静了,她害怕的用一只手挡住乳房另一只手挡住小穴,靠在墙边俏脸微红的低着头。
谢书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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