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低声说:“我拿着。”
他帮她把裙子放下来,拉了拉褶皱,确保不会走光。又看了一眼时间:“下一节课还有五分钟。”
他拉起她的手,走出琴房。走廊上空无一人。到了教室门口,他松开了她的手。他的裤子口袋鼓起一块,是那条湿内裤的形状,贴着他的大腿。
他说:“进去吧。”
清鸢说:“你呢?”
“我去洗脸。”
清鸢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已经坐好。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裙子底下空荡荡的,没有内裤。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随着身体的轻微移动,带来一丝凉凉的、淫靡的触感。
她知道,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现在就在顾衍之的口袋里,和他的身体贴在一起,和他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上课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也无暇想自己那个板上钉钉的婚约。
身体还在回忆那三次高潮的余韵,下身不时收缩一下,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
裙摆下已经有一小片湿痕。
她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布料,脸颊发烫。
她想,他说得对。
她不是想要,她是想逃。
如果他刚才真的和她做了,她不会觉得好受,只会觉得自己更像一件被随意使用的东西。
他没有给她那个机会。
他给了她三次高潮,然后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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