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历过一次,这种被强行侵入、被肆意探查的羞耻感,丝毫未曾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记忆”和此刻的姿势而更加鲜明。
苏小夭的指尖异常灵巧,在那柔软濡湿的入口边缘打着圈,轻轻按压着周围的软肉。
忽然,她的动作顿住,语气带上了一丝惊奇:“咦?真是稀奇。昨天被我抽了那么多鞭子,又练了那么久的‘姿势’,怎么今天这里……摸着比昨天还要滑腻,还要……湿软?难道我的好棠奴,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鞭子抽、喜欢被羞辱的小贱货?”
柳映棠的脸“腾”地一下,血色直冲头顶,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消失。
身体的这种反应,在昨日极致的羞辱和疼痛后出现,让她感到加倍羞耻和不堪,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小夭的手指沾了些许那晶莹滑腻的蜜液,伸到柳映棠被迫侧转的脸颊旁,强迫她直视那抹亮泽。
“看看,棠奴,这就是你现在的身体。不过是摆出这个姿势,就已经开始为主人涓涓流水了。你说,你是不是骨子里就刻着‘欠教训’三个字?是不是天生就该被鞭子管教,天生就是个离了羞辱就活不痛快的……小骚货?”
“不…我不是……”柳映棠从牙缝中挤出微弱的辩解,声音细若蚊蚋,毫无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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