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呃……”刚疲软没几秒的阴茎又被嗦弄硬挺,他眼尾濡湿,叫人怜悯。
“可是?”姜粟乳房挤蹭着他,小小的脸蛋埋没在乳肉。
流通的空气回转,站台门打开,不少附近中学的老师学生下车。
不行,再不走的话会迟到的……
水淋淋的臀肉拍打在他稚幼的胯骨,过度使用的鸡巴又痒又疼,试图抗争的理智被穴肉一并吞噬。
可是……可是……
要坏掉了。
温都轻翻眼白,车门在余光中合拢,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肏弄。
完了。他彻底失去拒绝的能力。
“啊啊……好舒服……小鸡鸡要坏掉了……”男孩的面上露出完全不符合年纪的淫荡神情,细臂勾着女人的鹅颈,边顶胯边索吻。
粉唇吻红唇,并不适配的唇齿相依,他细细品尝,将浑身标记上女人的水栀香。
电车的中央电视开始播放早间采访。
“关于教育问题,身为母亲的我确实有很多话想说。”镜头中身穿西装、庄重得体的女人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妈妈……?
熟悉又威严的声音入耳,耽于情欲的温都阴茎一抖,却没停下动作。
温母继续说:“孩子刚上初中,正是心性不定、贪玩的时候,我们一般不太让他自己随便往外跑。”
对不起,妈妈,爸爸,他擅自一个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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