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愧疚地抿着嘴,摇摇头努力压下内心快要溢出的蜜欲,他的脑袋虽然迷迷糊糊,但还记得这个猎手是他和妹妹的救命恩人,竟然照面就要求吃对方什么的,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不知廉耻。
青年说毕,缓缓把男人的手臂放下,神情又变得恍惚起来。奈哲尔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穿过绿胶,揉起这个善良大男孩杂草般的头发。
“没事的,就这一点点痛——”
“这个cake还未调教完毕,不能活取内脏,肉质会大幅下降至无法入口。”旁观了许久的墨菲淡淡开口,在几人交谈中他也走近,以调教师的专业角度指出男人的问题。
“凯文,可以先吃一部分肉吗?我们也希望你的失衡症有所好转,有些情报需要清醒的你提供。”
“它………不肯,没办法吃呐……”
青年的脸苦恼地皱成一团,努力按住头顶想要咬奈哲尔的绿胶,这似乎就是他生病的缘故,这些从他身上衍生出来的绿胶并不完全受他掌控。
墨菲凝视着绿胶,低头沉思了片刻,提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这个绿色物质有不同的意识,它可以与你分离吗?”
“呃……嗯。”凯文点点头,茫然地歪着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能太久呐。”
“它需要呼吸吗?容易受伤或死亡吗?”
“不呐………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