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冬初。
申城人已经穿上了厚衣服。
街上的风从凉爽变成了凛冽,刮在脸上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
大街上,已经很难再看到那些穿着超短裙的性感妹妹。
虽然她们还是会穿一些光腿神器之类的东西,但。
终究还是比不过光腿的。
那种肉色的加绒打底裤远看还行,近看就能发现膝盖窝和脚踝处的褶皱,穿在腿上像是裹了一层面糠,把原本该有的皮肤质感全都遮没了。
服装店,也开始卖一些冬季的厚衣服。
就在这种天气中。
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扣着一顶烂草帽,蹲在一栋办公楼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处。
帽檐软塌塌地耷拉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阴影里的眼睛,闪烁着凶光。
胸前的破布袋里面,装得鼓鼓囊囊。
走路的时候,里面也会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
他就这么蹲在阴影角落,默默地盯着电梯的出口。
整整半个小时。
他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有人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快速地扫一下对方的脸,然后视线重新移回电梯门上。
整个地下停车场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正是下班的时间,白领们三三两两地走出电梯,皮鞋和高跟鞋的声音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此起彼伏。
有人一边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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