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已经从体制里离职了，但那股气场还在。
苏依柔撇了撇嘴，小脸直接垮了下来。
“干嘛呀！”
“包教授，你不是都离职了吗！怎么还管得那么宽！”
蒲欢颜和李佳妮这两个小不点，见缝插针地凑过来跟着起哄。
“就是！”
“学习很重要，但也请不要什么都管。”
李佳妮更是来了劲。
她挑了挑眉毛，双手叉着腰，上下打量了包巧云一眼。
“啧——”
“都一把年纪了，辞职了就赶紧去找工作呗，跑来这里刷什么存在感？”
如果说是以前。
面对李佳妮的时候，包巧云顾及她哥的面子，或许还会忍气吞声。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老娘都跟你哥离婚了，你在我这儿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还能再被你欺负了吗？
开玩笑！
而且我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认了怂，岂不是丢主人的脸？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于是。
包巧云呵呵地冷笑了一声。
镜片下那双冷冽的眸子，漠然地扫了李佳妮一眼。
“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
“不过还是那句话。”
“这次你们来，是为了学习。”
“如果不学习的话，就请离开这个小组。”
“里香那边的小组，好像就没什么学习方面的压力。”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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