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沉甸甸的蜜瓜,也在手中轻轻的晃动着。
原本应该感到害羞才对。
可当她听到自己要在恩施面前到处乱呲。
一想到那位都要退休了的老妇人,看着曾经那个优等生的自己,变成如此模样。
身体就止不住的发抖。
沉甸甸的蜜瓜剧烈地交错搓动,同时用软舌作为引导,将香涎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那露出来的半截笋尖上。
'啊哈一-"
"主人v一-"
'我是个无药可救的扫货--”
她抬起头,看若林宇。
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雾,瞳孔也微微涣散。
一听到主人要当着恩师的面x人家一一”
"烧木构就控制不住一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
"你看--好多水--”
她低下头,看着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沼。
"想要义--想要主人的义--”
"哈昂--唔嗯嗯嗯额--”
在一连串的腻哼声中。
包巧云低下头,用那对尺寸夸张的蜜瓜快速的交错着。
同时,还在用软嫩湿滑的小嘴,大力的真空吸裹着那半截笋尖。
外面的皮肤,被她搓得不停滑动。
像是一条不断被褪去后,又再次穿上的蛇皮。
蜜瓜的柔软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着。
再加上香涎的润滑,如同一个温暖的巢穴。
而更加湿滑软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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