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频结束。
厂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月光从天棚的破洞里洒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林宇的眼神，已经变得相当寒冷了。
像结了冰的深潭。
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
而他对面的林薇，脸色惨白得像纸。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牙齿都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双腿就更是抖得厉害。
即使扶着旁边的破柱子，也快要站不住。
林宇往前走一步。
林薇就往后退一步。
细跟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玻璃和石块的地面上，七扭八歪的，好几次差点
摔倒。
“林总。”
林宇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这段录音，你听得很清楚吧。”
他顿了顿。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很显然，通过录音能知道。”
“当年我父母的死，你也有参与。”
他盯着她的眼睛。
“所以，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林薇的脸，唰的一下，彻底失去了血色。
惨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人。
嘴唇抖个不停，上下牙打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
“咔嚓”一声。
高跟鞋的鞋跟卡进了碎石缝里。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砰！”。
重重摔在地上。
碎石硌得生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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