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视线总是格外敏感。
包巧云明显从刚才的迷乱中清醒过来，理智稍稍回笼。
林宇知道，该再添一把火了。
“所以，当我得知你炒股欠下巨债，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痛。”
包巧云只觉得脸颊滚烫。
尊严被践踏后的羞耻让她大脑发麻。
林宇则继续说道。
“包教授。”
“你年轻时，一定有很多人追求吧。”
“能成为理大教授，证明你的学识出众。”
“既有美貌，又有才华，最后却沦落至此。”
他用那种轻蔑至极的眼神，反复打量着面前的包巧云。
“不仅主动穿上这种衣服，还主动献身。”
“包教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包巧云的泪水簌簌落下。
是啊。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恍惚间，包巧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戴着厚重眼镜，不仅学业优异，容貌更是一骑绝尘的女孩。
她永远是“别人家的孩子”，老师口中的优等生。
“包教授，如果过去的自己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露出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表情？”
林宇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巧云猛地抬头望向他。
在林宇身后，仿佛站着一个朦胧的影子。
那是过去的自己，正用轻蔑的眼神注视着她。
啊…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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