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废物,捡快点!”
“我看你根本不希望我回来,是想扎坏我让我知难而退吗?”
少女面带不耐,秀眉倒竖,对着单膝跪地的男人颐指气使。
甚至那白嫩的秀足猛的踩在男人梳的一丝不苟的头上,并且羞辱性十足的碾了碾,将那发丝弄得杂乱,连同他那循规拘礼的心一齐碾碎成泥。
身为伯爵府的长子,凯利安一向是处于高位的。
被这般羞辱,他先是绷着牙有些羞赧,随后他那紧绷的肌肉放松,整个人一种臣服的姿态。
睫羽垂下,黑沉的眸里半是无奈半是一种难言的兴奋。
他微张薄唇,缓缓叹出一口气,连同他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也丢弃了,薄唇微动语调带着无奈“是,我的小姐,我的妹妹艾蒂落,我并没有不欢迎你。”
那骨节分明的手伸向那片锋利的粉色花瓶碎片。
凯利安是学习剑术的,虎口指腹长着薄茧,但他是养尊处优的,相比农奴们那满是厚茧的双手,他的手显得有些娇嫩。
当他捡起一片碎片并在艾蒂落的故意捣乱下,冷白的指腹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无奈的抬眸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少女,“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么,艾蒂落。”
一大早派侍女去叫他,他都没来得及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就连忙套上衣服跑过来。不仅是担心,他要是来慢点艾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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