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再次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推开,白天在法座上威严赫赫、此时却浑身瘫软、泥泞不堪的金丹熟妇阮红棉,正拖着她那具熟透了的专属鼎炉肉体,在一片片拉丝般的蜜水水渍声中,绝望而温顺地朝着江渊的胯下,一步步爬了过来。
密室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外界隐隐传来的擂台轰鸣声彻底隔绝。
阮红棉那尊威严高贵、在主看台上端坐了一整天的金丹后期仙躯,此时此刻,就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密室的冷玉地面上。
那一身绣满金丝的紫缎高阶朝服法袍,早已在起身后被她自己狂乱地撕扯开来,半挂在她那肥美丰满、布满细密汗珠的多肉蛮腰处。由于衣扣崩裂,那一对饱满硕大、沉甸甸的成熟玉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粘稠的空气中,随着她由于缺氧而急促的呼吸,极度色气地上下剧烈颤动、荡漾着。在那些雪白腻理的软肉之上,赫然布满了白天江渊通过【四莲奴篆】隔空催动玉势所留下的乌青掐痕与红肿。
“主……主人……奴子、奴子退了大比法座……回来伺候主人了……啊哈……”
在奴篆因果律的绝对锁死下,这位在宗门上万女修面前冷若冰霜、执掌刑赏大权的执事长老,一见到站在榻前的灰衣杂役江渊,双腿便本能地一软,没有任何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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