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静谧而冰冷。
当整座灵鸾峰都陷入了大比前夕那死一般的沉寂时,外门执事长老的寝宫内,却正翻涌着一种将正道尊严彻底绞碎、吞噬的黑暗暗流。
巨大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大榻上,一重重厚重、华美的紫纱雀罗幔帐被严严实实地放了下来,将外界那清冷的月光彻底隔绝。然而,那原本高雅华贵的寝宫内室里,此时此刻,空气却黏稠窒闷得如同化不开的油脂。金丹中期熟妇由于极度动情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汗水与晶莹蜜液的腥甜,正与江渊身上那股带着毁灭气息的混沌魔气纠缠在一起,化作丝丝缕缕拉丝般的暧昧肉欲寒雾,在床榻深处剧烈翻滚。
“唔……嗯哈……主人……轻、轻些……奴子的子宫……要被主人干碎了……啊哈!”
雀罗幔帐内,传出一声饱含着慵懒、极乐与无尽屈辱的熟妇娇啼。
阮红棉无助地将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撑在凌乱的锦被上,那张昔日威严冷艳、高高在上的长老俏脸,此时正深陷在软枕之中,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她那泛着病态酡红的脸颊缓缓下滑。她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早已被剧烈的抽插彻底折腾得散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死死地黏在她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与精致的锁骨上,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靡烂风韵。
在白天那场肃穆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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