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我——”林泽的声音跟身体一起失控了。他射了出来。精液射得非常远——越过检查床边缘落在姜若兰刚换的白大褂胸口上,滑下衣襟滴到地砖上。紧接着第二股溅在她左边镜片上,让她的视野左边突然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第三股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她泳衣细肩带上方的凹陷处,精液聚集在那里像一小洼热泉水。
她没有躲。手指还在他阴茎上,挤空最后一波收缩才松开手。她停顿了片刻。然后从他小腹上把残余的精液擦掉。摘下眼镜——左边镜片上一大块精液正在往下淌,被她用纸巾揩掉。她用另一张纸巾擦了锁骨、白大褂领口、手背。动作不快,跟擦碘伏一样。林泽从检查床上翻身下来,脚发软,扶着检查床边沿勉强站住。
“正常反射。前列腺功能没问题。生殖系统健康达标。”姜若兰把纸巾扔进医疗废物桶重新挂上干净的镜架。她说这些话的语气跟报告任何一项客观体征一模一样——没有赞赏,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温度。只是陈述。好像这个年轻人刚才在她面前射了一床精液这件事跟测了一次血压属于同一个性质。
林泽在提裤子的时候双手还在抖。短裤裤腰扯了半天才翻到正面。内裤被精液浸透的地方已经半干了,干涸的精液让布料变得僵硬,穿回去的感觉像是裆里塞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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