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的系统是在一个毫无征兆的下午激活的。
她回国已经三周了,在母亲姜若兰的公寓里住着,白天去医院帮母亲整理病历,晚上窝在沙发上翻看国内这几年的医学期刊。
生活规律得像一张作息表。
林泽和如歌偶尔过来吃饭,每次来她都坐在餐桌对面,端着一杯白开水,听如歌讲婚礼筹备的进展——婚纱定了,酒店定了,请柬下个月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林泽就坐在她旁边,安静地剥虾,剥完放在她盘子里。
姜映雪每次看到这个动作都会把视线移开,移到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
她跟林泽认识的时间比如歌早。
早很多。
十二年前她十五岁,林泽十岁,如歌还没转学过来。
林泽第一次来她家是苏婉清带着他上门拜年,他躲在苏婉清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姜映雪蹲下来跟他说“你好”,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姐姐好”。
后来他翻墙摔破了膝盖,她拿碘伏给他消毒,他疼得龇牙咧嘴但硬撑着没哭。
她说“疼就哭,憋着干嘛”。
他说“哭了丢人”。
她用棉签戳了一下他伤口边缘,他嗷地一声叫出来。
她笑了——“这不就哭了。不丢人。”
那个膝盖上的疤现在还在。
她上个月回国后第一次见到他,视线条件反射地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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