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嘴。
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紫,明天会变成青的,后天会变成黄的。
齿痕深深浅浅地排列成一个椭圆形的弧,最深处破了一点皮,渗出一小颗血珠。
她从他身上起来。
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乳白色的,很浓,量比平时多——系统说他的精液量被强化过了,加了十毫升。
现在她能直观地感觉到这种强化:以前流出来是大腿内侧一条线,今天是一整片,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试衣间的地毯上。
量多得让她有点吃惊。
林泽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polo衫敞着,裤子脱在脚踝,阴茎软下来但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左肩上多了一个紫红色的牙印,胸口从锁骨到腹肌全是红色的抓痕,最深的一道跨过了左侧乳头。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打完一场仗。
“……如歌。”
“嗯。”
“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来。就是——好像更——更凶了。”
她扯了一张纸巾,把腿上的精液擦干净。
精液在纸巾上洇成了一大片白色,透过纸巾还能感觉到那种黏滑的触感。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扯了一张接着擦。
用了三张,才勉强擦干净。
然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