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不戴的。
她可以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戴手套——医用手套就在她手边,系统没有要求她摘掉。
但她摘了。
她想感觉他。
她想感觉他的皮肤、他的血管、他的热度。
她想知道女儿的未婚夫握在手里是什么手感。
现在她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今天早上的第五次手。水开着很大,水声盖住了一切。
---
同一时间,化验室。
化验师老周把林泽的精液样本放在显微镜下面,调了一下焦距。然后他吹了一声口哨。
“姜医生,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姜若兰推门进来。“怎么了。”
“这个活力——爆表了。”老周指着显微镜,“精子密度每毫升2.8亿——正常范围是0.15到2亿。活力a级加b级占了百分之八十二。游得最快的这批,目测速度比平均水平快将近一半。”
姜若兰低头看了看目镜。那些蝌蚪形状的小东西在视野里疯狂游动,速度快得不正常。她抬起头。
“会不会是样本污染了。”
“不可能是污染。从采集到送检不到十分钟,你的操作也是标准流程。”
姜若兰沉默了。
老周继续兴奋地说着,已经在盘算要不要留一份样本做教学用了。
她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刚才握过的东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