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算正常,球杆撞击台球的声音清脆响亮。我们边打边聊,我请教一些混社会的小技巧,小弟也毫不保留地告诉我。
打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突然从工作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啪”。
这声“啪”和我刚好击中台球的声音几乎完全重合,我没太在意。
但很快,第二声、第三声……“啪……啪……啪……”有节奏的声音持续传来,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看向工作室的方向。那扇门关得严实,但声音却清晰地透过门缝传出来。
和我对打的小弟看到我的表情,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说:“明哥,别管。那是凯哥的女朋友来了。工作室另一头还有个小门,她经常直接从后面进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习以为常了。凯哥经常在那儿操他的女朋友,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只要有空就干。声音还挺大的,你慢慢就习惯了。”
“啪啪啪啪——!”
里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明显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低低呻吟,以及床或桌子的轻微摇晃声。
我握着球杆的手指关节发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痛,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扭曲兴奋。
母亲那晚被操得第二天起不来床,今天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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