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疲累地、机械化地抬起那只酸痛无力的右手,用指尖将那只空掉的保险套从脸上拿了下来。
即使视线被混浊的精液模糊,我依然恪尽职守地将保险套重新打好结,缓缓系在了腰际那串早已叮当作响的精液水球堆里。
“……垃圾……绝对不能……乱丢……”
我用近乎呓语般的清冷声音喃喃自语,嘴唇开合间甚至不小心尝到了残留在唇边的苦涩与腥臭。
此时的户外摊贩区依然热闹,不远处传来学妹们活力的叫卖声和游客的欢笑声。
而在这喧嚣的角落,我全身的肌肉因为连续被狠狠发泄了四发而酸痛到了极致,尤其是那处双手撑开的小穴,此刻正红肿、外翻着,正无意识地随之痉挛,不断往草地上吐着黏稠的汁水。
阳光将我身上的体液渐渐晒干,形成了一层羞耻的黏膜。
双腿依旧软得像绵羊一样,哪怕我极力想要站起来继续执行巡逻的“公务”,我的身体却依旧只能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双腿,继续无力地瘫躺在这一片凌乱的草地上。
微风吹过,草地传来沙沙的声响。
周围摊位喧闹的音乐与人潮的欢笑声依旧在不远处激荡,但在这片偏僻的草地上,空气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嘿嘿,你们看,我就说在这里吧!”
“哇靠,还真的跟那小子说的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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