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卿握着那只密封好的量杯,从床边站起来时膝盖还残留着跪压在地板上的酸麻。
她用另一只手抚平白色皮革紧身衣前襟的褶皱,那层薄薄的皮料在指尖贴平又被体温焖软。
她垂着眼帘,没有看床上正在平复呼吸的唐沐和侧躺着的萧婉清,只留下一句“样本我先拿去保存”,便穿上白大褂,转身离开病房,走向无菌准备室,步伐比往常略快了几分。
无菌室的冷白灯光在她推门的瞬间铺展开来。
她将量杯放在操作台上,打开存储柜,把密封好的新样本放进标有当日日期的格子中,指尖在容器壁上停了一下才收回,然后关好柜门。
她的目光没有立刻移开。
存储柜里,之前几次护理后采集、密封保存的样本容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她伸手取出其中一支较早的,隔着透明管壁仔细观察。
那管精液依然保持着浓稠的胶状形态,没有出现任何液化迹象。
管壁内侧挂着一层细腻的乳白色光泽,黏稠度高得异常,甚至隔着管子也能感受到那股依旧活跃的质地,仿佛刚刚射出不久,完全没有随时间推移而稀化的趋势。
“……居然还保持着这种状态。”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普通精液早就应该液化了。”
她握着那支管子在灯光下翻转,胶状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