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终于给出了数据。
秋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我碰到你的皮肤……”
她伸出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两个手掌的面积吧,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一种……血脉的缺陷。”
她斟酌着用词,尽量显得不那么难堪,“所以……以后能不能……”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个手套?”
毅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清俊的脸上血色褪尽,随即又迅速涌上被羞辱般的、滚烫的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墨色的瞳仁剧烈地颤动着,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漾开一圈圈难言的痛楚和……水光?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咽下去,最终只挤出沙哑破碎的两个字:
“属下……明白。”
他几乎是踉跄着起身,背影僵硬得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快步走出房间。
片刻后返回,修长有力的手指已被一副哑光的黑色战术手套严密包裹,冰冷的金属搭扣紧紧锁住腕骨,将一切可能的肌肤接触彻底隔绝。
禁欲,却莫名地透出一种更深的、被强行压抑的危险气息。
他重新跪坐下来,戴着手套的指尖捏起消毒镊子,动作精准而稳定,再次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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