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言得知消息赶来,原来要这样看着苏冉冉躺在病床上昏迷,才会脸上有些动容,他拧眉深思,可能是被躺在那儿的苏冉冉吓到。
但他来了,我也好走。
腿间大概是伤口的血液黏住了裤子,灼热的痛意袭遍全身,也该处理下。郑言站在那看了看手表,有些焦急。
只是无奈叹息,转身跟我说了句,“爸,我还要赶国际航班。”
这混小子,从小到大我没打过他。
我一脚踹在郑言的腿肚上,怒火攻心,“你特么的,到这会儿还跟老子谈工作!这是你老婆受了伤!你不负责?”
郑言瞥了眼病床上的问诊记录,“那合约签了不能改,和博物馆的人一同出发,少了我,他们很为难。”
他们。
那苏冉冉呢?
这世上伤人心的事恐怕多了去了,不值得去细数,但为何都摊在我和苏冉冉身上。摊上郑言,我也是想问此时昏迷的苏冉冉。
这种臭小子,有什么好喜欢?
我指了指病房大门告诉郑言,“滚吧,老子照顾。”
——
她睫毛颤着,在她下眼睑那儿阴影像把扇子,好像做噩梦了,嘴里嘀咕着什么。
额角的伤还不小,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浴缸旁应该不是她受伤的地方,我此时也不想多问。
身边的护士也喊我去休息,可我走了,谁守着她?
在她病床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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