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皮肤上,白浊粘腻的液体混合物肆意流淌,从被拉扯变形的嘴角一直蜿蜒到下颌,再滴落到同样被浸湿的脖颈和衣襟上。
更添几分兴奋的是,不知何时,几根粗硬卷曲的、属于他自己的黑色鸡巴毛在脱落后牢牢地黏在了她那湿滑不堪、沾满污秽的脸颊皮肤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但最令这壮汉刚刚泄过身的身体血脉偾张、那根大鸡巴几乎要再次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的是——那张“马脸”上被拉扯得又薄又长、如同两片失去血色的湿滑橡胶的嘴唇!
此刻,它们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完全是下意识本能反应的姿态,死死地、紧紧地、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包裹、吮吸在他那根大鸡巴的最根部!
也就是,紧贴着他小腹下方、暴露在圆孔之外的那一截粗硬柱身上!
那丑陋的、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液体和她自己口水的嘴唇,几乎完全埋没在他那因为汗湿和沾染了精液而黏成一绺绺的、杂乱粗硬的“鸡毛阴毛”丛中!
它们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般,执拗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吮吸着他鸡巴根部的皮肤和毛发,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啾啾”声。
这幅景象,就仿佛一头被彻底操坏了脑子、只剩下吞食交媾本能的下贱母畜,即使胃袋已经被刚刚射入的滚烫精液彻底填满,但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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