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喷发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锺,车厢上到处洒满了飞溅的液体,股间正对着的老人方向,他的一整条裤子和半边衣服几乎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一般全被打湿,而过后瀰漫在车厢中的混杂气味,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从玉儿的下体又有哪些是从玉儿的奶子中喷出的液体所散发出来的了。
「叮咚!」伴随着车辆到站的提示音,阿宪一点也不在意的环抱着全身几乎都被各种液体和汗水所浸湿的玉儿缓缓走出了列车。
而这时一车的人只是默默的目送着他们,还没有从刚才极度疯狂的淫乱盛宴中回过神来,甚至有些连自己是否要下站都忘记了。
不过自始至终,哪怕自己被凌虐得如此悲惨,直到走出车厢走下站台,玉儿都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去确认那个那个一路玩弄了自己下体几土分钟的人他长什么模样,到底是谁.
她只知道只要阿宪没有说话,那么她就只是一个人人都可以任意 玩弄的玩具,而一个玩具是不需要知道正在玩弄着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任何人都可以,无论是老人、小孩,是男是女,又或是什么身份,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这是阿宪想要她做的,只要是阿宪对她所期望的,只要是阿宪的命令,无论是什么,玉儿相信凭现在的她都能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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