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心虚地看着冲我眉开眼笑,漂亮大眼睛眯起来像是月牙般好看的可爱妹妹。
“哥哥的鸡鸡要温柔一点对待,不然没那么容易平静下去的。”
这种拙劣的谎言我已经用了无数次,是和妹妹共浴,第一次发觉对着懵懂纸鸢的青涩裸体清洗肉棒会舒服勃起,引来少女疑惑注视时,满脸尴尬的我胡编出来的。
不过之后的半个月内我都没能顺利发泄出来,于是把这个令我困扰的奇怪现象告诉了纸鸢,于是兄妹俩一齐研究,怎么帮我治疗病症。
我已经记不清第一次是怎么弄出来的了,只知道白花花的精液射了纸鸢满脸,但为我开心的少女却是轻轻鼓掌,咕哝着哥哥终于好了。
飘飘然的我还真以为自己攻克了什么疑难杂症,于是每当精液积攒过多需要发泄时,都会找妹妹帮忙。
直到在学校上学习到生理课程,我才在一群没性成熟,目瞪口呆的少男面前“老脸通红”,旋即恍然大悟。
结果回到家后的我刚刚掏出生理知识课本,准备学着老师的样子给乖妹妹解释一遍。
满脸红润的纸鸢便合上了我的课本,然后撩起裙子冲我掰开了那粉嫩无毛,蜜肉上亮晶晶的湿润幼穴。
“哥哥~我也生病了,里面总是黏糊糊的,可以帮我研究一下吗?”
很遗憾,那时候的生理课程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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