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微颤的手拾起它,指尖瞬间被寒意冻得一缩。
在儿子平静的注视下——那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林婉晴深吸一口气,将乳夹重新精准地对准了自己左边早已红肿不堪、敏感刺痛的乳头根部!
“呃啊……!”
比之前尖锐数倍的疼痛贯穿了她!
身体猛地弓起,压抑不住的哀鸣冲出牙关。
冷汗从额角渗出。
这自找的重创像闪电劈开了混乱的迷雾——疼痛是她能理解的规则,也是她唯一还能“掌控”的东西。
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
喘息着,在身体的细微抽搐中,一种冰冷的清醒感冲刷过林婉晴的大脑。
刚才那番质问多么失控!
差点忘了自己的位置……更重要的,是儿子的喜好。
(我做了什么?像个泼妇嘶吼……他喜欢的是顺从、优雅……)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不是怕鞭打或禁闭,而是怕在他眼中变得面目可憎、不再“合格”。乳夹尖端的锐痛如同警钟,压下了翻腾的妒火。
(用疼痛记住。要优雅……要做他喜欢的女人……)
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麻木和后怕,以及这自找剧痛带来的强制冷静——仿佛只有烙印才能锚定她混乱的灵魂。
身体还在颤抖冒汗,她几乎是本能地爬向散落的衣物,艰难捡起内衣和家居服,迅速背对着儿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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