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的声音在房里炸开，像块碎玻璃突然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她猛地推开儿子，后背撞上冰箱门发出咣当一声响——那里面冰镇的排骨汤应该已经凝结出一层乳白色油脂了。
子谦没有追上来。他站在原地微微歪头，像个困惑于实验失败的研究员：妈生气什么？
林婉晴扬手的动作让睡裙v领彻底敞开。本该羞耻的裸露却因愤怒变得锋利：我是你母亲！不是…不是你那些股票！
我只是提了个建议。他耸耸肩，妈不想按就算了。
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比任何强硬的胁迫更让人火大。
林婉晴突然抓起流理台上的抹布砸过去——布料软趴趴地落在两人中间的地砖上，像面投降的白旗。
那些权限…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全部解除…立刻！
子谦慢条斯理地蹲下捡起抹布：可以啊。叠成整齐方块放回原处时补充道，那妈先把今天收到的五万还我？
空气突然凝固了。林婉晴的嘴唇无声开合了几次——她当然拿不出这笔钱，渣打信用卡的还款早就自动扣缴了。
或者…少年向前半步，影子完全笼罩住她，按我说的做。
太卑鄙了…这个认知像把钝刀慢慢旋进她的胃里。
林婉晴突然想起上周家长群里转发的新闻：某大学生借校园贷后被逼拍裸照——她现在和那些走投无路的学生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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