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站在全身镜前调整连衣裙的腰带时,第三次确认了手机银行里的余额。
50,000元入账记录明明白白地躺在交易明细里,下方还有一条备注:“渣打信用卡还款-阳阳”。
她把手机锁屏,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动作不知不觉间竟和儿子焦虑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透过猫眼看去,是个戴着鸭舌帽的配送员,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白色郁金香。
“林女士?您的同城快送。”
花束里夹着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体脂率下降后会有奖励。——a”
没有署名,但她瞬间就明白了是谁送的——阳阳的英文名是aaron,他小时候她总这么叫他。
这束花的出现太过突兀,却又刻意回避了直白的称呼,像是某种试探的游戏开场白。
她把花插进玄关的花瓶里,手指无意识抚过柔软花瓣时,忽然想起去年结婚纪念日自己也曾期待过这样一束花——最后只等到丈夫一条“加班”的短信。
晚上7:15
钥匙转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林婉晴正在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莫名多做了两道菜,甚至炖了儿子最喜欢的牛尾汤——这个认知让她握刀的手顿了顿。
“我回来了。”子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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