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男人放肆地伸出脚,用肮脏的皮鞋尖勾起她的下巴时,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仰起脸,伸出温软的舌尖,在那沾着灰尘的鞋面上,留下了一道羞耻而又淫靡的水痕。
最后,她终于像朝圣一样,慢慢地、一步一挪地跪到了王大强的脚下。
她先是虔诚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裙摆,将每一丝褶皱都抚平,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随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再将整个身体彻底地伏下去。
她将双手手心朝下,平伸着贴在地面上,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惊人的、充满屈服意味的弧线,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便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构成了一幅极致下贱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她将额头,重重地、毫不保留地,磕在了王大强那双廉价的皮鞋前。
“咚!”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响,更实,仿佛要将自己的尊严和灵魂,连同头盖骨一起敲碎在他脚下。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抬起,只是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扭曲快感的颤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两个字。
“爸……爸……”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黏又湿,像羽毛搔刮着心脏,又像毒蛇钻进了骨髓,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令人灵魂战栗的骚浪与下贱。
在王大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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