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脱地跌坐在那片由尿液和污水汇成的肮脏水洼里,浑身无力,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进身下的污秽之中。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而那饱受蹂躏的私处,还残留着高潮后阵阵的余韵,空虚地、一下下地抽动着。
她的嘴角却在不自觉间,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而空虚的笑意。
周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然而,就在这污浊不堪的环境中,沈霁月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满足到极点的笑意。
这笑容,像是暗夜里绽放的昙花,妖异而又美得惊人。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回味着刚才那混杂着羞耻与快乐的极致体验。
今天这一趟,虽然狼狈不堪,甚至呕吐失禁,但她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奇异的光芒笼罩,彻底撞碎了那扇她从未敢想象的大门。
那扇通往放荡,下贱的大门。
门后是无尽的刺激和快乐,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但这种堕落,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从今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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