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缓缓地回过头,看向他。
当她看到安塞尔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时,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甚至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于“理所当然”的平静。
她缓缓地站直身体,转了过来。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捏住安塞尔那根肉棒的根部,将那个只在外面沾了些许她淫水、内部却装着他可怜的早泄产物的套子,轻轻地摘了下来。
她将套子拿在眼前,开口朝下。
套子内部,那属于安塞尔的、稀薄的精液,因为重力而缓缓向下流动,最终滴落下来,掉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无人问津的水花。
玫兰莎对此视若无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套子的外壁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地将外壁上残留的、属于博士的每一丝、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浪费。
那轻微的“咂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是对安塞尔最无声也最残忍的审判。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那个内外都变得空空如也的套子随手扔掉。
她抬起头,看着安塞尔那张毫无血色的、如同死人般的脸,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甜美又病态的笑容。
“没关系的,安塞尔。”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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