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在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而痛苦地抽搐着的、涨成深紫色的龟头上,轻轻地、怜爱地亲了一下。
“就到这里吧。”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要是真的插进去的话,安塞尔你肯定会立刻就射出来的。那样的话,我们的游戏就失败了。所以,不行哦。”
说完,她便毫不留恋地从安塞尔的身上爬了下去,留下他一个人,躺在那片混合了汗水、尿液和绝望的狼藉之中,胯下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肉棒,依旧在徒劳地、痛苦地、坚挺着。
…………
夜色深沉,将罗德岛的窗外染成一片纯粹的墨黑。
博士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胶质,混杂着消毒水与甜腻熏香,还有更深处那股由汗水和体液发酵而成的、属于情欲的独特气息。
安塞尔赤裸着上身,被一条皮质束缚带反剪着双手,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跪在房间中央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不得不挺直了腰板,将自己胯下那根在白天饱受折磨的、软趴趴的器官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尿骚气,皮肤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抽痛。
他像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安静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博士缓步而入,他依旧是那身兜帽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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