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那间纯白房间的气味顽固地黏在夕的皮肤上,是消毒药水、干涸体液和她自己汗水混合成的屈辱味道。
冰冷的地砖从年拖拽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蔓延,寒意刺透了她破败的神经末梢。
她像一件被丢弃的湿衣服被拖行着,每一寸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连续三日的折磨已经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容器,里面只剩下空洞的回响和持续不断的钝痛。
骄傲早已是上个世纪的遗物,连同尊严一起被碾碎,混入那些难以名状的污秽里,再也无法拼凑。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见,视网膜上只剩下雪花般的噪点和挥之不去的残影。
博士的皮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敲击出精准而冷酷的节拍,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他停在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身上那股干净到不近人情的皂角香气,与她身上的颓靡气味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夕的嘴唇蠕动着,干裂的皮肤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而崩开,几缕铁锈味的血丝渗了出来,润湿了毫无血色的唇瓣。
她放弃了,彻底地。
抵抗的念头就像远处微弱的星光,在黎明到来之前就已熄灭。
她用尽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哭泣后沙哑颤音的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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