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年正盘腿坐在她的工坊里,兴致勃勃地擦拭着一台造型古怪的摄像机,那张与夕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洋溢着热情。
姑且可以称之为扑街导演的盲目狂热。
“……他能……控制我。”夕的声音艰涩,将那难以启齿的经历和盘托出。她期望从最亲近的人这里得到慰藉,或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然而,年听完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或同情,反而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一种堪比发现新大陆的、炽热的光芒。
“远程遥控强制高潮?还是在那种严肃的场合?!”她一把抓住夕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妹妹啊!这简直是天才般的剧本!冷面画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神秘人玩弄至失神,这种反差感!这种背德感!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夕被她这番匪夷所思的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像个疯子一样在工坊里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词地规划着什么分镜、灯光和场景。
“你……你在说什么?”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在说,咱们的机会来了!”年停下来,双手重重地按在夕的肩膀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夕,你听我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混蛋博士敢这么玩你,咱们就得玩回去!”
“怎么玩回去?”夕下意识地问,心中升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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