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滴因为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那苍白而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屈辱而淫靡的金色痕迹。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博士那沉稳的呼吸声,和夕那微弱的吞咽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而莫斯提马,则是饶有兴致地倚在门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更深了。
她知道,也见过这个流程。
从这一刻起,“夕”这个孤高清冷的炎国画师,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博士的专属玩物。
当夕从那场精神崩溃引发的剧烈高潮中悠悠转醒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无尽的、由浓稠墨汁构成的虚空之中。
周围没有会议室,没有同事,甚至连博士和莫斯提马的身影都不见了。
只有年,抱着那台摄像机,静静地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自己作品的表情。
“醒了?”年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别以为这就结束了。刚刚那场社死直播,只不过是今天这最后一幕的开胃菜而已。”
夕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年,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还能说什么了。
“一部伟大的作品,需要一个伟大的结局。”年自顾自地说道,她手中的摄像机镜头,始终牢牢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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