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发条和齿轮的、精致的人偶。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那两颗曾经映照着星辰和墨海的黑曜石,如今只剩下死寂的灰。
那条曾经灵动活泼,能清晰地表达出主人所有喜怒哀乐的龙尾,此刻也像一条失去水分的藤蔓,无力地、了无生气地垂在地上,不再随着她的呼吸而摆动。
“最后一天了,夕小姐。”博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这种纯粹的、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平静,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今天你想要几次?”
夕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干裂的唇瓣上又渗出了新的血珠。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放弃了。
一切都放弃了。
抵抗、尊严、意志、骄傲……这些曾经支撑着她作为“夕”而存在的东西,都已经在过去那四天、九十六个小时的地狱里,被一点一点地、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磨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随你……怎么样都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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