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安塞尔条件反射般地、死死地闭上了眼睛。项圈的规则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他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却在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能听到。
他能听到周围痴汉们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如同饥饿的野兽在嘶吼。
他能听到无数只手掌拍打、揉捏她乳肉时发出的“啪叽、啪叽”的声音。
他能听到有人在用手指夹住、拉扯、弹动她奶头时,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嗯……啊……”的呻吟。
他甚至能听到,有不止一根手指,正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抠挖、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他能闻到。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博士的精液味,在与痴汉们的汗臭、体味混合后,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堕落。
他能闻到她因为被玩弄乳头和下体而大量分泌出的淫水,那带着一丝甜腥的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前传来。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股新鲜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腥味,显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射在她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背上,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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