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墙面抵着徐笙舒的后背,双腿被粗暴地分开,膝盖几乎折到胸口。
黑雾凝成的躯体压上来,没有温度,却烫得她发抖。
“滚——”
她刚开口,就被狠狠顶入,瞬间只余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桃木剑,剑刃还插在他心口的位置。
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痛。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挺进、抽出。
剑柄随着动作在她掌心颠簸,随着他顶弄的频率起伏。
“怎么不继续捅了?”
他低笑,掐住她的耻骨,撞得更深。
“刚才不是捅得很痛快吗?”
她咬紧牙,手腕猛地用力,剑刃又往里送了一寸。
可换来的是他更凶猛的侵入,顶得她小腹发胀、腿根痉挛。
“呃、呃啊 ”
子宫被碾过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
她死死抓着剑,可身体却背叛般收紧,像是要把他绞死在最里面。
剑柄突然被带着往下一压,锋刃在他胸腔里搅动。
他闷哼一声,随即掐着她的腰提速,囊袋拍打的声响混着水液咕啾声,在密闭房间里异常清晰。
身体里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一圈,更是方便碾过内壁嫩肉。每一处虬结的青筋都被清楚地感知,甬道几近被撑开烫平。
徐笙舒清楚地知道。
再这样,她会死——
她真的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