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 大人 再吃进去一些 嗯 ”
喘息中夹杂着粗重耳语,他掐着她腰肢的手在发颤。
甬道的湿热紧致,几近要把他绞碎,仅仅是进入半个前端就让他濒临失控。
只能强忍着立刻贯穿的冲动。
他的舌尖舔过她湿润眼角,将泪珠含入口中,试图以苦涩来使自己清明。
他只能小幅度地挺腰。
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他忽然发狠地咬住她肩头,指尖拨开湿润花瓣,突然重重碾过那颗充血蕊珠。
“嗯!”
一声哭腔的呜咽。
“哈、哈啊 您 太、太紧了 ”
手指掐住她大腿内侧软肉,他着魔般盯着自己缓缓抽离带出的水渍,又猛地抵回去碾磨那处娇嫩。
濡湿的吻顺着锁骨往上,在耳垂留下齿痕。
他重重一顶,又堵上她唇缝中漏出的半声啜泣。
浑身肌肉绷紧发抖,每寸推进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理智。
明明前端被绞得发疼,他却只敢用龟头反复刮蹭那圈湿软的褶皱。
还不能让她醒。
腰胯失控地小幅度耸动,他闷哼着在她颈窝中泄身。
浊白的精液糊满她的穴口,他痴痴地望着那片淫靡发笑。
他颤抖着俯身,用舌尖舔净那些溢出的白浊,尽数吞咽。
每晚皆是如此。
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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