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说不说,那个厉鬼倒真守信。
徐笙舒睡醒起来,舒展了全身,竟感到无比畅快。
神清气爽。
“醒了?”
陆越越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还叼着牙刷,“你昨晚睡得可真沉,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你都没醒。”
徐笙舒怔了怔。
确实,除了最初那个关于香囊公子的短暂梦境,她竟一夜无梦到天明。
这种久违的踏实感让她不自觉勾起嘴角,随即又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她居然在感激一个厉鬼?
她走向洗漱台,路过床头时突然驻足。
那颗血水晶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妖异,内部的血丝似乎比昨夜更密集了些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它在微微脉动,像一颗遥远的心跳。
她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凉触感扑面,一下打了个激灵。
太奇怪了,一个厉鬼居然在保护一个人?
徐笙舒用力甩了甩头,水珠溅在镜面上,模糊了镜中那个表情复杂的自己。
——“早安。”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差点惊叫出声。那语调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有人正贴着她耳畔呢喃。
“阿舒?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陆越越凑上来。
“没、没事。”
她强撑着站起身,却腿软得踉跄了一下,找了个借口把陆越越推出了厕所。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看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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