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玉米地惊魂之后,张辰和顾晚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那濒临暴露的极致刺激勾走了魂。
恐惧像是一味毒药,明知致命,却让人上瘾。
每一次侥幸逃脱,都像是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又加了一码,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越绷越紧,却也越来越渴望被再次拨动,发出更危险、更颤栗的声响。
村子前头那片广阔的田野,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模糊而神秘的轮廓,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安静地吞吐着夜的呼吸。
这里成了他们隐秘欲望的狩猎场,每一处阴影都可能藏着放纵的狂欢,也可能藏着万劫不复的深渊。
起初,他们只敢在玉米地的深处。那里足够深,足够暗,仿佛能吞噬掉一切声响和痕迹。
一人多高的青纱帐是最好的屏障,密匝匝的墨绿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沉默的守卫,守护着这不伦的秘密。
脚下是松软的、带着日间余温的泥土,踩上去几乎无声,偶尔会碾碎一两颗土块,发出细微的轻响。
头顶是破碎的星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洒下来,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在这里,顾晚秋能稍微放松那根时刻紧绷的神经,任由张辰将她按倒在铺开的外套上,承受他年轻身体里那股近乎凶猛的、无处发泄的精力。
外套底下是干燥的泥土和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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