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猜到了,是我妻子在处理着最后的场景,肉棒和小穴的交合处流下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我深爱着的妻子一点一点舔去,流出一点,就舔舐一点,还用手刺激着我的卵蛋,我猜她想让我在“野女人”的小穴中射出更多精子吧,我已经无力再想其他了。
乱了,一切都乱了,原来我所谓的躲避不过是让加害者找到下次施暴的机会罢了,以此来达成她所妄想的表演性爱和乱伦关系。
“老公?”
“‘老公’?”
到底…谁在喊我?
遥远的记忆中,我看见了我被强迫喂下白色的药片,又被姐姐用逆播种位的姿势榨出了精液,当我实在受不了时,姐姐就嘴对嘴给喂下葡萄糖水,随后让妻子给我口到勃起,然后继续让我在她子宫里射精。
反复几次,姐姐也没有什么体力了,就把我的脚铐松开,随后让负着被束缚双手的我自己动,我被喂了奇怪的药片,脑袋只有做爱,但是没有手来掌控角度却始终插不进姐姐的小穴,只能像个猴子一样,将自己的鸡巴对着姐姐的小穴摩擦。
就在这时,我的妻子过来了,她扶着我的肩,小心的抓住我的肉棒茎秆,送进了姐姐小穴之中,因为没有双手控制平衡,鸡巴也很容易从小穴处漏出来,于是我扭动肩膀,挣脱了妻子扶着我肩膀的双手,我就这样负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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