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母终终挂起时,她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麦克风砸进地板上那滩透明液体里。
(通话时间显示7分38秒-足够她的子宫被操开两次,也足够德智送她的草莓味唇膏,全数蹭在我的阴茎根部。而此刻,那个纯情的男友正站在药店柜台前,认真咨询着如何延长到三分钟…)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布满汗珠的背脊上切割出金色的条纹。李晓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嗯…都听您的…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子宫还沉浸在刚才被贯穿的快感中,湿热的内壁不时痉挛。
我的精液正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恶意地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腿间的浊液,在她迷蒙的视线中,将那黏稠的液体涂在她今早刚涂的唇膏上)
记住,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满意地看着她因敏感而颤抖的耳垂,待会德智吻你的时候…他尝到的会是我的味道…
(她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身体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爱液。床头的手机亮起,是德智发来的消息:[晓晓,我买了电影票,今晚七点…])
多么讽刺的画面啊——此刻她正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努力夹紧双腿试图留住体内的白浊。
而那个天真无邪的男友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约会,将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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