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李晓下楼的脚步声。
今天的她罕见地穿了裙子,修长的腿在过膝袜与裙摆间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绝对领域。
她对着玄关镜反复调整领口的蝴蝶结──这种少女般的行为,在平日雷厉风行的她身上显得格外违和。
要出门?我靠在楼梯扶手上问。
她立刻绷紧了下巴:社团联合训练。
但我知道,她背包里装着昨天才买的全新内衣。
(我传了最后一封讯息给王德智)
现在就去她家楼下等。
当她看到你准备好的保险套时…
那条颤抖的裙摆,会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铁门关上的刹那,我拨通了早已预定好的情人饭店电话:
205号房的花束,请换成黑色缎带。
是的…她喜欢被绑住手腕的材质。
(深夜的玄关,感应灯惨白的光线下,李晓扶着鞋柜的手指节发白。她唇上的口红晕开了些,精心卷过的发尾也散了——显然经历了一番徒劳的挣扎)
手机萤幕亮起,显示德智最后的讯息:
[23:52]
学长…我是不是很没用…
字里行间仿佛看见他蜷缩在旅馆床角的模样。
(她颈侧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吻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就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防线。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还留着戒指的压痕--是临行前特意摘掉的吧)
要热牛奶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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